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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草台班子,拍出了今年最高分的综艺

是个人物 · 8月18日 · 2022年 · 34次已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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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《欢迎来到蘑菇屋》之后,07届快男6位成员的专属团综《快乐再出发》,延续了此前的好评和热度,豆瓣评分9.6,也是今年评分最高的国产综艺。一些观众说,在这两个节目里,在这群人身上,看到了娱乐圈最少见的「活人」。

但一开始,没人对这两部低成本综艺抱有期待。

制作班底是临时「攒」出来的。出品方大千影业作为一家制作公司,虽然参与过《向往的生活》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等爆款综艺的后期制作,却几乎没有前期制作的经验。总制片人赵林林是大千影业的CEO,他不仅拉来了之前负责后期剪辑、从没做过导演的赵浩来担任总导演,连艺人也是靠人情喊来的,因为跟陆虎很熟,才能以日常「十分之一」的价格,聚齐了另外5个人。

预算也不够。赵林林和赵浩各处找关系,托负责摄像、后期的朋友帮忙,连节目的动画,也是同公司的动画组实在看不下去,加班给做出来的。节目播出后,没钱带来的粗糙和简陋,也时不时溢出屏幕——吃饭的桌子,借的是村民废弃的门板;住的酒店套房只够付一半钱,一早就得离开;海边搭的化妆区,下雨会淋湿脸;去隔壁剧组当群演,连导演都蹭了人家的盒饭。

但就是这样一个「草台班子」,做出了迄今为止最受好评的综艺。它胜在真实、真诚,张远苏醒、陆虎、王栎鑫王铮亮陈楚生,这些已经相互认识15年的老友凑在一起,吐槽着彼此的「不红」,也聊着这么多年作品无人问津、心酸的糗事,还因此有了一个新的外号:再就业男团。很多人被他们的友情和经历感染,并代入了自己。

总导演赵浩对一位观众的评价印象深刻:「每一个男生,可能年过三十以后,都特别想跟自己的兄弟出去疯、出去玩儿,也不用管我们干嘛,就算我们蹲在一个房间里面喝酒、聊天、吹牛,都会觉得很开心。」

《人物》联系到了赵浩。他剪去了节目里显眼的黄头发,依然讲一口带有山东口音的普通话。和他聊天,大概理解了为什么这个综艺会有这样欢乐的基调——他和再就业男团的6个人拥有相似的气场,松弛、坦诚,他们共同托住了这个节目。

以下是赵浩的讲述:


文|吕蓓卡

编辑|金匝



草台班子

《欢迎来到蘑菇屋》的筹备其实特别简单。当时《向往的生活》可能要延播,芒果TV想先做一个综艺预热,我们大千影业作为制作方,就去竞标了。

这也是芒果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,因为是衍生节目,所以不用去考虑招商、流量这些。反正就这些钱,花多少是固定的,但做成什么样的节目,请什么样的团队,以及怎么做,由我们自己决定。我们就出了共享蘑菇屋的策划案:主人不在家,这个屋子留给所有客人来住,大家可以带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来感受。

作为总导演,刚开始我还是很有自信的,也愿意去做,因为我从2015年开始一直做后期,什么类型的节目都做过,继续做下去其实没那么新鲜了。无论是让一个好的节目更好,还是让一个不好的节目起死回生,经历多了,它给人的成就感都没有那么多了,而做总导演,本身是一件新鲜又困难的事情。

至于钱少,我对钱没有概念,反正就这么多钱,那就按这个钱去请我们能请得起的艺人、配置所有的团队就行。不过,因为太穷,得多依赖人情。找再就业男团,是策划案阶段就定下来的,也有点出于人情。这是赵林林想的,也是他跟陆虎聊的。

工作中的赵浩 受访者供图


我跟他们其实没那么熟,录《蘑菇屋》时,我只认识陆虎,都不算认识,只是知道。当时虎哥跟我们一起录另一个综艺《闪亮的日子》,他和我们也是邻居,从我们公司后门走出去两三米远,就是他公司的前门,所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。

还有就是,之前我们做《合唱吧!300》的后期剪辑,发现他们中的五个人(张远、苏醒、陆虎、王栎鑫、陈楚生)在一块儿氛围挺好,所以聊《蘑菇屋》人选的时候,我们就觉得他们来节目的话,效果肯定会不错。

虎哥去找了其他人,说正好大家没活儿,在一块就当聚一聚,反正节目组包机酒嘛,来了还有点儿钱挣,虽然钱不多。大家说那就来呗。一开始生哥(陈楚生)是不来的,他有演唱会,结果演唱会取消了。那会儿大家对这个节目也没有抱很大的期待,感觉就是:兄弟们来了,正好一起玩一下。

但真的到了执行层面,我就发现,比我想象的要困难。赵林林说我们是个草台班子,确实是这样。我们的现场制片,是公司行政岗的人员,她腾出来半个月,来负责日常事务,还包括记账。几乎每一步都在跟我算钱,用什么电要花多少钱,买电线要多少钱,租发电车一天多少钱,我每做一个决定,她就要告诉我这个要多少多少钱。

有人说我们是「最穷综艺吧」,虎哥看到之后还转发了,说把「吧」字去掉。节目组就是太穷了,相同体量的节目,预算起码是我们的五六倍。因为预算少,很明显能感受到,每一步都缺钱。公司人手不够,要去外面找人,也算得很细,最后临了都开拍了,发现实在干不过来,才开始找朋友帮忙,赶紧调了一些有经验的人过来。

我记得当时找了一个制片,告诉他有多少人之后,他当场就不想干了,说浩哥,我真干不了,我告诉你,我没这么干过,就这么两个人。我就拉他过来聊,那还能说啥,就说兄弟,帮个忙嘛。但是,再多人我们真的就请不起了,后来我们找村民做场工,也是因为专业场工贵。

当时我真的很焦虑,后来很多朋友来帮忙,才解决了。一个是摄像这边,费用比较便宜,也是合作了很多年的团队,他们来节目组,蹭的还是《向往的生活》的回程机票。包括希希(《向往的生活》导演),当时我给他发信息问能不能帮忙,他二话不说就飞过来了。后期剪辑也是,按照当时给的费用,几乎是没法做太多包装的,也没有动画,我们公司的动画组实在看不过去,就给做了一些。

那时几乎没什么人看好这个节目,这样体量的小节目,对于现场的好多工种来说,实在没什么吸引力,也很难拿出去说,因为他们之前做了太多S级、S 级的项目了。所以很难得,大家就是纯帮忙的心态,觉得反正前后算一下也就四五天,搞就搞呗,只要别赔钱。但「认真」是没有打折扣的,我跟每一个具体的工作人员接触非常多,发现大家都很用心在做,能够感受到大家是真心帮我,愿意一起把这个事情做好。

《蘑菇屋》能做成,有很多人情的成分在里面。这些来帮忙的人,大家都一起共事了很多年,而且我们这种工作,每个工种跟另一个工种之间肯定会有相互扶持的地方,你这边没做好,我帮你补足,大家互相担待,这是多年一起经历下来后,大家才会形成的这样一种合力。

图源《欢迎来到蘑菇屋》


真诚

做《蘑菇屋》时,我对结果没有想太多。我的预期是,这个节目正常做完,正常播,播出后只要别差到人家说以后再也不愿意合作了,就行了。

以我对节目内容的判断,直到录完,送男团们离开,我也就觉得,这是一个好看的节目,它属于我心目中好看节目正常的一集,不是最好的,也不是最差的,正常的,但如果说成绩怎么样,谁知道呢。

中国每年至少有大几十个综艺节目,企图心大家都有,但最终能不能出来,看成片质量,也看命。做完《蘑菇屋》,我都没好意思加大家的微信,就觉得这个节目做完,大家可能就不再有什么交集了。

但没想到,节目播出到第三期时,关注达到了一个高潮。当时我很兴奋,心想节目终于有声量了,做了一个节目能够被讨论,然后被大家夸奖,你说谁能不开心?开心了得有好几个星期呢。

因为《蘑菇屋》反响很好,芒果这边愿意再做一个团综,再加上也有了赞助,我们就跟男团们碰了一下档期,正好大家都可以,有一个整块的时间,大家就开始策划,这才有了《快乐再出发》。

其实刚开始,我跟男团不太熟悉,对他们的印象也会比较刻板。之前陆虎在《闪亮的日子》里,会不停地帮大家表达一些走心的内容,所以我以为他是一个稳重大哥。张远,我对他的印象就停留在《创造营2019》里唱《侥幸者》的形象,一脸严肃,很硬气的一个人。包括王铮亮老师,之前我们电话前采,我会觉得他很严肃,就是一个大学老师的感觉。

但聚到一块后才发现,每个人跟我之前对他们的印象都不一样。陆虎和张远性格有点像,都有点无厘头,愿意让自己的「丑态」露出来。苏醒是个破局者,经常别人说什么他就打断,或者谁要走心他就给停掉。王铮亮虽然成熟,但他愿意跟大家一块玩儿,愿意去接近这些相对犀利、比较年轻的人。生哥就有点我行我素,我就愿意做我自己想做的,但我高兴了,可能年龄迅速就变小了。而有些性格、最小的王栎鑫,反倒很喜欢照顾别人。

这些个性,他们拍《蘑菇屋》时就慢慢体现出来,所以我们后面做《快乐再出发》,相对来讲会比较笃定——他们在一起是最有趣的。我们设置的场景都是,每个人都得有可以发挥的空间。之前我们会设置一些让他们单独出去干什么事情的情节,后来都给否掉了。

他们6个人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点在于,录的节目没那么多,就没有那么像「综艺人」。中国有一些很优秀的综艺人,他们知道怎样把一个综艺的现场给盘活,你抛过来一个梗,我接了一个梗,观众笑了,哎,这个挺好。但他们不是,他们是独一无二的,盘活现场的方式永远是出其不意、让人想象不到的。

没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之前,我们在这群人里藏了一个「间谍」,也就是陆虎,因为只有陆虎跟我们熟。我们会跟他说,你带动一下氛围,让大家多聊聊,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小纸条,他偷偷揣在兜里,时不时地看一下。当时其他人对节目组是没那么信任的。

节目播出后,大家会评论说,怎么创造《活该》这首歌的场景那么真实。其实有一个原因是,当时他们以为我们不录了。那天晚上,他们吃完晚饭进屋后,所有的摄像都下班了,只留下三四个人值班看监控。在他们看来,机器都撤了,打开门往外面一看,漆黑一片,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,剩下的时间我们想干嘛干嘛,没想到都录了下来。

有一位导演还找我说,你看,非得要给他们酒,咋办?这录的都播不了。我说没事,我处理,我处理。我就站着看了一会儿,直到他们开始聊「活该」,聊完、唱完之后我才觉得,这天晚上终于有一个我觉得能播的内容了,好了,我去睡觉了,当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

他们那些比较私人的部分即使都录下来了,我们在内容选择上也会非常慎重。呈现的时候,我希望是舒服的,而不是消耗的,他们相互的嘻笑怒骂,一定都是基于善意的。后来他们知道头一天晚上都录下来的时候,其实是很担心的,播出之前,他们的经纪人也会跟我聊,说哪些语气是不是不太好,谁和谁有争执会不会不太好。我会告诉他们,其实说这些话的动机是希望对方好,因为爱对方才会说。

当我把这些东西告诉他们之后,虽然简单地达成了共识,但他们还没有非常确信,直到播出以后,他们看到我们会把素材处理成这样,而且观众是认可的,他们就会有信任了。

到了《快乐再出发》,男团几乎没有担心了,主要是给了他们一个安全的氛围,让他们觉得,无论我做什么,节目组会保护我。讨厌就说讨厌,喜欢就说喜欢,愿意去真诚地表达,这个很重要。即使表达的内容被剪掉了九成,留下的那一成,一定是别的节目中没有过的最好的内容。

建立信任也不只是保护,还有一点是,我们不会去限制他们,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。比如录《蘑菇屋》的第一天晚上,大家喝多了,第二天起得也比较晚,他们就说中午我们自己出去吃行不行,我说好啊,但是你们得自己花钱。很多节目可能就不让他们去了,但我们就让他们去,让他们知道,即使是做一些不太符合节目设计的东西,也能接受,也愿意让他们去撒欢,他们就会去做尝试,知道自己不会被打击。虽然这段最后被剪掉了,但是这个理念一直延续到《快乐再出发》,这才有了他们离开沙滩去下馆子的名场面。

我非常珍惜他们每个人的状态,他们不用在乎节目内容好不好,只需要做自己就好,我们来负责记录和兜底。后来他们去跟俞灏明聊的时候就说,没关系的,我告诉你,这个节目想干嘛就干嘛,想不干嘛就不干嘛。

《快乐再出发》第四期中,「再就业男团」与工作人员在沙滩尽兴跳舞


企图心

和《蘑菇屋》不同,到了《快乐再出发》,明显大家开始有企图心了。无论是作为制作方的我们,还是男团,大家都希望节目能更好、更火,因为这也意味着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机会,所以压力也更大。

《蘑菇屋》之后,大家就开始拼命地健身、美容,苏醒还去打了瘦脸针,都有一点包袱了,包括在意自己的歌唱得好不好,有时候唱两句发觉有点跑调了,又重新唱。他们也会有意识地呈现一些更综艺的东西,让整个现场更好玩。特别是第一天,他们特别努着想给东西,生怕节目不好看。你会发现他们聊的全都是开录之前网上发酵的那些梗,王栎鑫离婚,王铮亮和他的五个冠军兄弟,还有早期快男出道时的一些话题,都是在《蘑菇屋》播完后大家考古的。

到了后面,我们就跟他们聊了一下,说其实没有必要,因为这样的话,感觉你们也会很辛苦,你们就放松自己,想干什么干什么,想做什么事情做什么,不要太在意节目有没有东西播、不好看什么的,太担心反而会起到反效果。

我也会有一点包袱,他们是艺人的包袱,我是做内容的包袱。比如最开始我就觉得不论怎么搞,一定要有荒岛求生,因为当时观众呼声最高的就是要看荒岛求生,观众这么想看,那我一定要搞,所以我们就各种去找荒岛,还花了很多钱,比如岛上租个三轮车一天就要两千。

但观众反馈说,第一天的荒岛求生没那么惊艳,艺人们的感受其实也是一样的,到了第二天,录完酒店猜歌词的内容,陆虎过来跟我说:「我感觉到了,哥哥们的感觉回来了。」

录《快乐再出发》,比录《蘑菇屋》费劲多了,尽管有赞助,大千影业自己还拿了一部分钱,但我平均了一下,每一天的预算不比《蘑菇屋》高,因为节目周期比《蘑菇屋》还要紧张。正常录制应该要多录一些天数,尤其是相对生活流的,比如12集录20天,中间适当休息两天,但我们7集只有7天的录制期,要分成7个剧本,准备时间短,期数还翻了好几倍。还有一个难题在于场地,《蘑菇屋》是聚集在一个小院子,但到了《快乐再出发》,我们涉及到的场地有岛、沙滩、酒店、餐馆,场地多,未知的东西就很多。

可能是因为这样的条件和压力,有一种很强烈的我们跟男团一起创业的感觉。他们生怕内容不好,我也生怕内容不好,所以他们拼命地想要给内容,想要贡献点。

如果是其他节目,有时候条件苦一点,有些艺人可能会介意,但男团从来没有。因为他们只要觉得内容是好看的,就很兴奋。我们让他们去住旅馆或者住帐篷,他们事后都会跟我说,这个地方太牛了,太棒了,太好了,要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
节目组和艺人之间这样的关系,在国内的综艺上还是蛮少见的。可能因为大家都没有那么高,都不是那种很大的节目组、很大的艺人,所以会有一种合力,就是想努力一把的感觉。

录第四期的那个晚上,节目又有了一个关注度,当时陈楚生喊着所有人,包括节目组的人一起去沙滩跳舞,那时我就觉得,怎么像杀青了呢?他还过来说给大家涨工资什么的,我为什么很喜欢他们,就是因为他们是有很强的同理心在的,所以我们也会想为他们做一些什么。

最后一期,我们很想给他们一个舞台,因为本身他们是一群音乐人,对于音乐人来讲,能够让他们最闪光的地方就是舞台,最能刺激他们、让他们愿意全力以赴去做的也是舞台,他们对舞台有非常强烈的向往和期待。他们一直将《快乐再出发》看作是自己的节目,我觉得,在这样一个自己的节目里有一个舞台,对他们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
事实证明,确实是这样的。第六期时,他们开始练习,很明显能感受到他们会有一些压力,虽然嘴上说着「没关系,不就是随便搞一下」,但私底下他们非常非常紧张。陆虎也在跟我聊,他说你看生哥,表面上显得一点都不在意,但实际上非常在意,他每过一个小时都会吃一块润喉糖,生怕自己嗓子不好,唱不好。后来,陆虎给我发了至少三四次信息,他说那天唱得太嗨了,「是我迄今为止唱得最爽的一个舞台」。

图源《快乐再出发》


真人秀

《快乐再出发》播出后,豆瓣评分9.6,观众们给了这么高的分,我都有点被捧杀的感觉,觉得没到这个份上。

我的生活倒是没什么变化,还在干一样的事情,没有加工资,也没有发奖金,可能年底会发?不知道。要说心态的变化,其实有一点,我发现以前我吐槽的东西,现在可以更笃定地吐槽了(笑),什么是好的、什么是不好的,我更笃定了。

更大的野心其实没有。你要知道,什么是偶然,什么是必然。综艺这个领域,有许多不同类型的综艺节目出现,是因为有很多前辈在不停地拓展,他们在干的事情,就是让很多东西可以做,将行业地位提高,这些人决定了我们后来的人有节目可以做,这是必然。这个时候,我们这个小节目出现了,有点儿新鲜,正好是观众想要的,它就起来了,这是偶然。

以及,这6个人的状态,我可以呈现一季、两季,再往后,我要呈现哪些东西呢?好多节目做不下去了,不是因为才华问题,是因为真人秀里这些人可以发掘的东西就这么多,再往后看,某一种互动、某一种人物关系是重复的,好多很大的节目到后面做不动,就在于它只能做这么久。

真人秀是有生命周期的,因为你归根结底是人啊,一个人这么多期下来,观众对他的期待阈值会越来越高,但人还是那样,就满足不了观众的阈值了。综艺可以呈现的手段也就那么多,等把呈现的手段用完,艺人可被开发的东西用完,这一个IP的寿命就会走到某一个极限,所以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努力把它做好。

大家聊真人秀,经常会排个序,什么是真,什么是人,什么是秀。但我觉得,真、人、秀,是一致的。我记得当年我剪《明日之子》,那些重点选手都会有设计好的VCR,拍一些非常美的画面,非常美的自我介绍,毛不易不是这种,但最后,就毛不易出来了。

当时我很喜欢他,我就往回捞他在开始录制之前的素材,比如他在候场间偷偷喝酒,包括走路踉跄一下,把这些看上去比较糗的东西全都放进来。他身上带有普通人的这种气质,唱的歌也非常诙谐,整个人和唱歌的表达是完全一致的,那就是成立的。

《快乐再出发》也是,每个人只要呈现最真实的状态,最后你所谓的秀,就是你搞笑和你唱歌的时候是一致的。真和秀哪一个需要放在前面呢?我觉得不论谁前谁后,都是一起烘托这个人,这个人才是鲜活的。

图源《快乐再出发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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